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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7/2007 Jog at night虽然有很多别人觉得很奇怪的想法,但我始终还是个中规中矩的人。 喜欢让那些想法漫无边际,精神上达到非常自由的程度,而行为处事上,传统一点,再传统一点,不去扎堆那些麻烦的纠缠不清或者根本没有对错可言的事情。
昨晚十点多了,去世纪联华回来,突然感觉很压抑。为什么会感觉压抑呢?也许根气温、气压、湿度有关不然便是跟白天听到看到想到的有关了,但是是什么呢?实在想不起来。又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什么想法都能排解, 最后情无处发泄,堆积下来。
于是,回归正题,穿上鞋,然后听着mp3,关上家门,出去慢跑,真的很舒服,也不是很远,绕着去华商的路跑了一个大圈,也不是很大,但是真的很爽。十点多的晚上并没有感觉很凉爽,不过还是很畅快的,没有拥挤的人群,嘈杂的噪音,没有以前跑几步就很喘得感觉,一直都是用鼻子呼吸的,腿也没感觉酸,当然跑步的时间也并不长,大概半个多小时吧。
听说跑步的时候如果要听音乐的话,应该选择和跑步节奏差不多节律的音乐(但最好还是不要听,具体为什么解释起来麻烦,就此省略),mp3里面只有两首还符合的,三国恋 和 如果这都不算爱,可惜没有戴上老人与海...遗憾一下。晚饭后还觉得很疲劳的,跑步和跑完以后却觉得精力充沛,尤其是流汗的感觉,让人觉得每一个毛孔里面都散发出生命的活力。和很多人先比起来,我算是不常出汗的,昨天晚上跑完在客厅里等待着洗澡的时候(刚运动完不能马上洗澡哦),第一次感觉到汗水从额头顺着眼眶脸颊流下来,从手臂上往下滴,长裤的大腿上浸着汗水,很有成就感的感觉...
老人与海的开头,让我想到打开可乐的瞬间那“嘶”的声音,畅快畅快,我喜欢畅快这个词。 05/27/2007 Celebrate the First Day睁开眼,朦朦胧胧的。
天花板?是的,没错。苍白的,没有任何颜色的,如同记忆一般的,然后臆想着有什么慢慢剥离开来,一片片,老旧房屋的天花板一样...但是没有,虚有的碎片掉下来之前,那几秒钟内,脑中冲进了大量信息,海潮一般,该记起的、不该记起的全都涌进来,瞬间填补了所有的空白。
“要死,又睡过头了!”苏漠突然诈尸了一般得从床上坐起来。
半开的窗户让风吹进来,风让窗帘害羞得舞动起来,宁静的早晨才让苏漠安逸得一直睡着。
呵,过度紧张了。昨天才考完试,拖着半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那么也就是说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了,想到这里又慢慢地躺了下去,像一开始那样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终究还是活着啊。
我终究还是活着,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奇怪,又活着其实从那一代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来都不会觉得奇怪,又又或者从任何时代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也都不会觉得奇怪。呵呵,为了抹杀被贴上80后标签而可以想模糊时代的概念,这么明显的此地无银。
苏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父母是那么平凡、亲切,与其说优秀,不如说恰到好处,很幸运有这样的父母,时而精明能干,时而又大智若愚,我不确定他们本来就善于掩盖光芒而睿智得活着,还是人在世间待久了,偶可以成为某一方面的高人。
苏漠,为什么要考虑活着的问题呢?从小到大,身边的朋友不多也不少,红颜蓝颜知几先后也有三五个罢,最主要几乎没有出现断层,哪里去找你这么幸运的人哦。他们现在在哪里,应该也像你一样没心没肺没时间观念地在床上躺着吧。大一刚结束的夏天,还恋恋高中,身边的朋友说是散场吧,更像球场上体力透支的下去,替补的又上来。
苏漠,是时代召唤着你说出这样的话么?什么时代?矛盾?叛逆?永远的不满足?哦得了,我不想和时代挂上钩,我是我自己——哦,对了,个性的年代...终究还是与时代挂上了钩,人类的局限性,必然的联系吧...
剩下还有什么?学习?坚守着中庸之道,做着最长久的平衡,早就习惯了,怠惰着,垫底是不可能的,花着相当的时间下去也总会有点收获,出色也不大可能,至于为什么,那胡思乱想玩游戏看电影看动画片的时间来与学习的时间比较一下就不言而喻了。
那么是感情问题了。那个人没有伏地魔一般不可轻易说出来的名字,但的确不常提起,却又好像学会脚踏车般,久违之后依然记忆犹新。记忆也是会欺骗人的,即使记住的都是真的东西。一旦掩盖上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回忆,那么留下来的就宛如朝霞般美丽动人了,所以那么多人想回到过去在体验一下美妙的事。而一旦掩盖上美丽的记忆,留下的都是后悔和伤痛,艰辛灰色的部分,黑洞般把人吸进去,脑中留着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或者再努力一点现在就不同了,我不应该那么坦率...那些想法把人牢牢锁住,锁住了过去阴暗的味道,驱散不了,锁住了为了新鲜轻松的空气,透不过来。
苏漠不同。不想回到过去,现在挺好的。那些经历过的事情,好的、坏的、幸福的、悲伤的,只要闲暇时,在脑中播放蒙太奇式的片段即可,不用太真切,那只是过去罢了,况且记忆里也没那么好。就算回到过去,也许很多事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吧。不一定是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的,谁知道,自然派吧,因为自己就是自己的关系。
苏漠有过三个男朋友,一个是现实世界中的,高中的同学,谈到他的时候,总是会引用手机上搞笑的话打昏过去,我想早恋,可是已经晚了。第二个是虚拟世界网游中结识的,从8级一直到68级,因为不是以耗尽自己生命的那种方式玩得,所以这段时间也甚为可观,具体多久,也就不记得了。很少互相称呼老公老婆什么的,只在两个人同时想脱离组队的时候说一下,只有这个作用,这让苏漠怀疑,或许,对方也是个女生么?呵,像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沉默却能让人莫名其妙产生安全感的人多稀有阿,就算是女生又何妨?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交换了号码,然后在圣诞夜那天晚上聊了一整夜,打到两点多,两块旧电板都没电了,那个男生,与她同龄,同校,同样的性格,天哪,简直就是世界上男生版的我,苏漠惊讶着。两块电板都在充电的时候,苏漠对着镜子笑了,像是找到了个安慰,与自己背靠着背,绝不像那个“背靠背好温暖”的鬼故事那么吓人,而是无比的安全。那个男生的声音,填补了背后的空白——因为视觉盲区而导致的恐惧。而后,她满足得睡下了。
再次打开手机时,没有他的短信或者未接电话的提示,一个真正的自己!怕对方现实中的长相惨不忍睹,怕是自己曾经鄙夷过的人,怕是为了吊自己胃口而没有发短信过来的人,怕太接近自己,又或者他睡着了,电板或者手机坏了,网络问题,手机欠费?一连串的问题,却没有那么多执著的好奇,嘿,好气害死猫呀。然后然后,临近高考了,他也是吧,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一下子所有的联系全部中断了。苏漠没有在同年级的男生中寻找那个隐藏任务,也没有放出消息自己玩过那个游戏,手机里那个人的号码再也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连发错的短信也没有。他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也或许从来没有这个人,一切只不过是幻觉罢了,唯一的线索,那个电话号码,苏漠也没有再去拨过,怕万一真的不通,那么这一起就真的变成了一场梦。是角力么?一刹那间有过这个想法,然后挥了挥手就散去了,是没有必要吧,没有必要破坏虚拟的美好的感觉。苏漠偶尔会想着几然后是同一年级,就算不是同班也一定曾经擦身而过吧,缘分这东西,浓厚到这样也够了,也就只有这两种答案了,其余便无需揣测了,答案依旧是没有必要。
什么?还有一个男朋友?是吗?我有提到过么?好吧,算是吧。他是一个完全虚拟的人,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没有生命,没有躯体,非物质,有的只是思想罢了。时刻伴随在苏漠左右,只是有时会忘却而已。他忽然从尼采变成了老庄,从约翰克里斯托夫变成了银古,从复古的路灯变成了鸢尾花,寄托在现实和想象之间,那末要数清楚,恐怕要三天三夜的功夫吧。
从描写篇幅来看,最重要的该是第二个吧,不知道苏漠怎么想的,一个老套的过渡,让我们回到那块臆想着破碎的天花板吧。她突然回过神来,唉,脑子短路了么,一醒来就说胡话了,翻个身,趁天还有些夜的微凉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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